许安平SpermWhale

一个人必须尽可能体现自己所希望的自我

《我经历的一场暴力裁员》《被裁维权自救清单》是我这两年来较为重要的两篇文章,不过由于在公众号上首发于 OfferShow ,我无法把这两篇推文加入我的“精选”标签里面,着实有点可惜。

为了弥补这一遗憾,在这个周六的下午我决定随便写些什么以链接这两篇文章。

说这两篇文章重要不是因为其文字本身的价值,说起来我会更喜欢自己的游记多一些,而是因为它们记录着我的维权实践活动,通过这一实践活动我理清了很多我的价值观念,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一些和世界互动的“实感”:

我一对一地无偿指导过许多人如何通过法律维权,而间接性的影响范围也有上万人,随着时间的推移,如果我的文章没有被推荐算法所抛弃的话,人数大概还会更多。世俗一点来讲,我写这两篇文章所影响的钞票数量恐怕比我这一辈子能挣的都多……

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觉得这是一个我改变世界的一个做法。

时常会有人跟我讲,觉得现实世界怎么样怎么样,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改变环境,但面对这个问题,我这个人向来狂妄到觉得自己有改变世界的可能。

如果有人接受了我的提案(无论是关于维权,还是其他生活方面的事),那我至少就改变了 Ta,而 Ta 是世界构成的一部分,如果在未来,我能找到足够多的这种奇异点,一点,两点,三点地改变世界,或许会有一些很奇妙的事发生呢。

在此之前,老实讲,我多少抱有一些“矫揉造作”的自我怀疑,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只是在互联网上写一些没人看的东西,只是一个喃喃自语的话痨,朋友们只是出于礼貌与友谊谈论到我的作品,实际上烦得要死。

但是我还开心的是,有人会跟我说,Ta 会把我的文章转给爸妈看,告诉他们不用为 Ta 担心,有人有过类似的经历……

我也不用担心我是否会显得太“话痨”,因为真的会有人希望我说得多一点。

当然,人生的自我认同不应该寄托在外部的反馈上,而应该基于自我的观察,以及自我的塑造,但外部的世界仍然是重要的。

最近,我特别喜欢大卫·格雷博的一句话“一个人必须尽可能体现自己所希望的社会。“有时候我会觉得,现在的世界似乎有太多的理论,有一千颗脑袋,就有一千种想法,可是谁是对的呢?不如去实践,和其他人碰撞,和世界碰撞,在具体的故事里去找寻答案。而这两篇文章恰好描述的是一个具体的故事,也体现了我所希望的东西。

我想“所希望的自我”这样的话题似乎有宏大,但是换成“所希望的生活”大概也并无不可。

我希望我还能有更多的实践活动,在我的日常生活中,尽可能体现自己所希望的自我,我所希望的生活。

当然,这可能是个奢求。

© SpermWhale许安平 2024/03/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