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无聊而乏味的午后
一个无聊而乏味的午后
在一个无聊而乏味的午后,我和一位无聊而乏味的男士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,伴着隔壁传来的嘈杂而乏味的装修声,说着些无聊而乏味的话。
他撕下书上的一页纸,
还有窗边一捧枯萎的花上的一瓣枯萎的花瓣送我。
我说他好像法国人,像马赛的画家。
尽管我没去过法国,
也不认识什么马赛的画家。
我说,
我们应该拿一点酒,
摇晃着杯子,
搅动起冰块。
他拿出一瓶威士忌,
「让我们敬无聊」。
这酒真像止咳糖浆。
上班的铃声响起,
一个勇敢的人前往他的办公桌,
一个光荣的人要去书写他的履历表。
笔者记
我在祭司家当过几天沙发客,这首小诗写在我即将前往机场的那个中午:
我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和回家午休的祭司闲聊,出租屋外的邻居在装修,出租房嘈杂而闷热。
祭司说,你应该以:在一个无聊而乏味的下午,伴着嘈杂的装修声,你和一位无聊而乏味的男士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……为开头写点什么。
于是在离开前,我待在厕所里写了这首诗。
在这里,我要重申诗的意义,在阅读时,我的耳边又响起装修的电钻声。
© 许安平SpermWhale 2022/11/18